我蹲在多伦多机场的角落,签证逾期滞留的第62天,手机里躺着最后一封退学通知邮件。两年前带着全家期望落地加拿大时,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带着8门挂科和一张作废的学生卡回国。父母至今以为我只是“延期毕业”,而我在行李箱夹层藏起被注销的成绩单,告诉他们:“我想去英国读硕士。” 谎言一旦开始,就只能用更大的谎言去掩盖。
【回家后的24小时伪装】
到家后,我立刻注销了加拿大的手机号,把微信里所有同学的朋友圈都屏蔽了。家里电视永远不放新闻——哪怕有一丝毕业季的消息都可能露馅。邻居阿姨在楼道里问我:“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我扯着嘴角笑:“学校今年放假特别早。”
半夜偷偷查邮件,看到学校发来的退学通知,手心全是汗。突然听到我爸的脚步声靠近,我猛地把电脑扣上,假装在打游戏。他推门时,屏幕上的《CS》游戏界面还在晃动,我后颈的汗已经流进衣领里。那之后,我总把电脑塞在被子底下,好像那些没修完的学分会从屏幕里跳出来。
【破局:48小时自救逻辑链】
晚上躺在从小睡到大的床上,我盯着天花板列选项:
转学加拿大其他学校→需提交被退学记录,GPA低于2.0大概率被拒,且签证已黑历史;
回国读专升本→四年本科白读,且自考学历在家族饭局等于社会性死亡;
硬申英国硕士→部分学校接受未完成本科的申请,但是硕士课程的难度并不低。
凌晨三点突然坐起来做了决定,放弃本科直升Master。赌一把,至少能撕开道口子。
【与父母的对峙:一场沉默的战争】
被退学那一刻,我就知道本科学位注定是死局。与其花两年时间转学重修,不如前往英国攻读硕士。就算多花30万,也比困在加拿大每年烧50万却拿不到学位强。时间才是最大的成本,25岁前拿到硕士文凭,就能把年龄歧视甩给后来者。
“英国硕士读出来有什么用?家里供你加拿大四年还不够?”父亲把茶杯砸在茶几上,茶叶溅到我手背发烫。我攥紧伪造的“麦吉尔在读证明”复印件,指甲掐进掌心:“加拿大就业差,英国能申请工签。” 其实早查过那个专业毕业生起薪并不高。
吵到第七天,母亲偷偷塞给我一张卡:“别让你爸知道。” 她眼眶通红的样子让我差点坦白,但想到叔叔家儿子在酒桌上炫耀G5录取的嘴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,我知道,我将在英国谢菲尔德重生,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自己..........
【给逃亡者们的生存法则】
如果你也困在退学黑洞里,记住:
别在抑郁期做决定——我靠每天1粒舍曲林撑过申请季;
漏洞比努力有用——所有只看重结果,而不会去关注你经历了什么;
把耻辱感变成武器——在PS里写“健康问题让我更坚韧”,反而让招生官觉得你有故事。
落地希思罗机场那天,我把加拿大成绩单丢进泰晤士河。河面漂着其他留学生的信用卡账单和分手信,那一刻突然觉得,带着秘密逃亡的或许不止我一人。
这家伙太懒了,什么也没留下。